31.或许可以爱良多个人,但只有一个人会让你笑的最辉煌,哭的最伤心。于是我——应该让自己都笑的辉煌,但我不明白曾经把最辉煌的笑给啦谁。哭,那是常常的吧——在心里。但是我不明白伤心,让我最伤心的是谁。只是心太痛,太痛……之后便不觉着痛了。也记不清晰是谁留下那些班驳的光影。台湾女诗人,散文家 席慕容
32.人生的苦难是不能得一知己。有些同伴,有些萍水相逢的熟人,那或许还可能。大家把朋友这个名称随便滥用了,其实一个人一生只能有一个朋友。而这还是很少的人所能有的福气。这种幸福太美满,一朝得而复失的时候你简直活不下去。它无形中充实了你的生活。它消灭了,生活就变得空虚:不但丧失了所爱的人,并且丧失了一切爱的意义。法国思想家,文学家 罗曼·罗兰 《约翰·克利斯朵夫》
33.孤独不是姿态,是一份真正的境界,是心灵的一份诗意的栖居。因此不需寻找什么特定的安静的角落。孤独或许表现出沉默,但孤独与沉默没有必然关系。孤独者是思想的、精神的流浪者。抽烟或是饮酒,只是用一种麻痹的手段或是摆酷的手段,来营造一种孤独的虚假的表象。没有思想、没有精神的人是孤独不了的,充其量只是一个寂寞者而已。复旦大学教师 陈果
34.《生命经纬》是我人生的一本相册,一部可视的生命档案,经,是竖线,是我人生七十年的变迁,是我的人生篇;纬,是横线,是我在多个领域做过的事情,是我的事业篇。出版这部画传的初衷是想对自己的人生做一次梳理;通过它,你或许可以找到大半个世纪的历史光景,认识一个知识分子独自的精神和心灵历程,这确实是一个时代性的生命个案。作家,画家 冯骥才
35.天长地久有没有?当然有,为什么大多数人不相信有?因为他们没有找到人生旅途中最适合自己的那一个,也就是在冥冥中注定的那一个。为什么找不到?茫茫人海,人生如露。要找到那个最适合自己的谈何容易,或许你到了40岁时才找到上天注定的那一个,可是你能等到40岁吗?在20多岁时找不到,却不得不结婚,到三四十岁找到却不得不放弃。这就是人生的悲哀。
36.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或许不在我身边。在我想要依靠的时候,你也不会适时地出现。在我需要安慰的时候,你的声音只能在电话里边。在我孤独无助的时候,你的身影只会出现在天边。与军人恋爱是典型的柏拉图式精神恋爱,浪漫却不现实,如果你想找一种依靠、一个后盾、一份支持,军人无疑是最糟糕的选择!然而与军人恋爱却一定会刻骨铭心,因为这段感情将注定永远不会平凡!中国现代作家 张爱玲
37.感谢伤害过你的人,是他们让你的人生与众不同。感激为难你的人,因为他磨练了你的心志;感激绊倒你的人,因为他强化了你的双腿;感激欺骗你的人,因为他增进了你的智慧;感激蔑视你的人,因为他醒觉了你的自尊;感激遗弃你的人,因为他教会了你该独立。如船夫,伤害过后,你或许会遇到一处充满温馨的港湾,去停泊你饱经风霜的心;象珍珠贝,伤害过后,你可能会得到一颗流光溢彩的珍珠,去涤荡你心中晦暗的阴影。
38.Behavioral research discloses that human relations at work are just easier, perhaps because they are more regular and predictable and thus simpler to adjust to than the sporadic, the more intense and less regular relationship in the community. ——R.Sayles Leonard, British writer行为科学研究提示,工作中人与人之间较好相处。这或许是因为工作上的人际关系较有规律,而在社会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断断续续的,比较紧张,而且也较少有规律可循。英国作家 伦纳德
39.钱和权,就越来越像是一种信仰,说白了,它们与欲望的满足紧密相联。曾经有一位评委,看着台上选手用力地表演时,发出了一声感慨:为什么在他们的眼睛里,我再也看不到真诚和纯真,而只是宝马和别墅?其实,这不是哪一个选手的问题,而是时代的问题。人群中,有多少个眼神不是如此,夜深人静时,我们还敢不敢在镜子中,看一看自己的眼睛?权力,依然是一个问题。个人崇拜减少了,可对权力的崇拜,却似乎变本加厉。不知是从哪一天开始,上下级之间充满了太多要运用智慧和心智的相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领导面前,下属变得唯唯诺诺,绝对没有主见?一把手的权力变得更大,顺应领导的话语也变得更多,为了正确的事情可以和领导拍桌子的场景却越来越少。其实,是下属们真的敬畏权力吗?你仔细观察后就会发现,可能并非如此。或许是下属们早已变得更加聪明和功利,如果这样的顺从可以为自己带来好处或起码可以避免坏处,为何不这样做?但问题是,谁给了下属这样的暗示?中央电视台节目主持人、新闻评论员 白岩松 《幸福在哪里》
40.社会有社会的问题,我们又都有自己的问题。在2000年即将到来的时候,上海一家报纸约我写了一篇新千年寄语,当时,我选择了两个关键词,一个是反思,一个是平静。反思,不难理解。由于生存都堪忧,荒唐岁月一结束,过去一路上的伤口只是草草地遮盖了一下,来不及更负责任地处理,我们就匆匆上路,这没什么可指责的,这是生存遭遇危机时近乎唯一的选择。然而,三十多年走过,生存已经不再是最大的问题,或许有一天,我们该停下脚步,把伤口上的浮尘擦去,涂上酒精或消炎的东西,会痛会很刺激,然而只有这样,伤口才可以真正愈合,之后才可以真正轻装上阵。这是对历史与未来负责的一种态度。而之所以另一个关键词是平静,原因也并不复杂。因为安抚我们的内心,将是未来最大的问题。上世纪的战乱时代,偌大的中国,放不下一张安静的书桌,而今日,偌大的中国,再难找到平静的心灵。不平静,就不会幸福,也因此,当下的时代,平静才是真正的奢侈品。想要平静与幸福,我们内心的问题终究无法回避。中央电视台节目主持人、新闻评论员 白岩松 《幸福在哪里》
41.江湖上的大侠客、大名人、英雄好汉,并不像传说中一样过的挺惬意。他们和平常人一样要生活、要吃饭、要玩要喝要花钱。没有收入,又怎能花?这些侠客名人又不能去偷去抢,于是有的人就开始“兼差”兼差的行业中最好的当然就是“职业杀手”在人类所有的职业中,历史最悠久最无奈的职业,就是杀手,也是男人最原始的一种职业。干杀手的钱虽然赚得很多,但大多数是悲剧人物,因为他们“出行任务”时,随时随地都会有死的可能,而且还要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有时接到的任务是刺杀自己的亲人,那时不但不能迟疑,还要连眉头都不能皱一下。杀手不但要六亲不认,而且必须冷酷无情,更要绝情,决不能有一点儿女私情,也不能有天伦之情。绝情绝义,残酷狠暴,冷血无名,这些都是干杀手的必备条件,更重要的一点是,必须无我。没有自己的时间,没有自己的利益,没有自己的恩仇,没有自己的爱恨,属于自己的一切都必须绝离。更重要的一点是,杀手这一行没有“退出”的机会,只要你一踏进,至死才方休。如果你想等捞饱了钱,然后退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就算仇人不杀你,同行的人也一定会追到你,追到你完全不能说出秘密时为止——不能说出秘密的人,在这世上大概只有死人一种而已。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别人已认为你不可能对他们构成威胁时,或许会放过你。武侠小说家 古龙 《边城刀声》
42.1993年,我刚刚走进《东方时空》,制片人时间告诉我:“有两件事是忌讳,不能做。一是要坚决去掉形容词,二是不要叫被采访对象为老师。”为什么要去掉形容词?我们是做新闻的,而形容词的作用是修饰,生活不需要修饰,不管是好还是不好,新闻都该客观地反映生活原貌,而不是用形容词来粉饰太平或刻意打压。为什么不许叫被采访者为老师?因为我们不能把观众提前预设为学生,电视不是让观众来听课,我们与观众,我们与被采访者,观众与被采访者,都该是一种平视并平等的关系。于是,我记住了,一记就是十几年,不一定都做得到,起码时常反省。时间长了,又有所悟,感觉这两个要求不仅是在说如何做电视做新闻,或许对社会也有用,当然,也与做人有关。然而,时常让人疑惑的是,这两个提醒,对于今天很多年轻的同行来说,依然新鲜,显然,它在当下还有价值。没办法,形容词在新闻里总是随处可见,“老师”的称谓被进一步泛滥着,而可怕的是,打算制止并修正的人却少了。也许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许是大家都更实际或更麻木,于是,时代经常被热烈地赞美并形容着。不是时代有多糟糕,而是更好的时代应当听得到更多的批评和忧患,听得到监督中的理想,听得到面对批评与监督时,时代特有的坚强与自信。我们不是时代的学生,时代更不该是我们求学时为得高分而写下的虚假作文。看样,十几年过去,依然有必要旧话重提。中央电视台节目主持人、新闻评论员 白岩松
43.每一代人的青春都不容易,但现今时代的青春却拥有肉眼可见的艰难。时代让正青春的人们必须成功,而成功等同于房子、车子与职场上的游刃有余。可这样的成功说起来容易,实现起来难,像新的三座大山,压得青春年华喘不过气来,甚至连爱情都成了难题。青春应当浪漫一些,不那么功利与现实,可现今的年轻人却不敢也不能。房价不断上涨,甚至让人产生错觉:“总理说了不算,总经理说了才算。”后来总经理们太过分,总理急了,这房价才稍稍停下急匆匆的脚步。房价已不是经济问题,而是社会问题政治问题。也许短期内房价会表态性地降一些,然而往前看,你会对房价真正下跌抱乐观态度吗?更何况房价动不动就三万四万一平米,它降不降还跟普通人有关系吗?所以,热了《蜗居》。而《暗算》的另类流行,又暴露着职场中的生存不易,论资排辈经过短暂退却,重又占据上风,青春,在办公室里只能斗智斗勇不敢张扬,不大的年龄却老张老李的模样。至于蚁族们,在高涨的房价和越来越难实现的理想面前,或许都在重听老歌:“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当你觉得外面的世界很无奈,或许逃离北上广,回到还算安静的老家才是出路?浪漫固然可爱,然而面对女友轻蔑一笑之后的转身离去,浪漫,在如今的青春中,还能有怎样的说服力?如果一个时代里,青春正万分艰难地被压抑着,这时代,怎样才可以朝气蓬勃?如果人群中,青春中的人们率先抛弃了理想,时代的未来又是什么?中央电视台节目主持人、新闻评论员 白岩松 《幸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