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许多的夜晚,许多次午夜梦回的时候,我躲在黑暗里,思念几成疯狂,相思,像一条虫一样的慢慢啃着我的身体,直到我成为一个空空茫茫的大洞。夜是那样的长,那么黑,窗外的雨,是我心里的泪,永远都没有滴完的一天。先走的是比较幸福的,留下的,也并不是强者,可是,在这彻心的苦,切肤的疼痛里,我仍就要说——为了爱的缘故,这永别的苦水,还是让我来喝下吧!台湾女作家,原名陈懋平 三毛
32.已经记不清楚什么时候开始发现到自己与众不同了,这应该是在莎莉文老师到来之前的事。我曾注意到母亲和我的朋友们都是用嘴巴在交谈,而不像我用手比划着。因此,我会站在两个谈话者之间,用手触摸他们的嘴巴,可是我仍然无法明白他们的意思。于是我疯狂的摆动四肢,蠕动嘴唇,企图与他们交谈,可是他们一点反应也没有。我生气极了,大发脾气,又踢又叫,一直到筋疲力尽为止。美国盲聋女作家、教育家 海伦·凯勒 《假如给我三天光明》
33.由于吞吃人肉,所有的狗的白眼球上都布满密密的血丝,几个月吞腥啖膻、腾挪闪跳的生活,唤醒了它们灵魂深处的被千万年的驯顺生活麻醉掉的记忆。现在它们都对人——这种直立行走的动物——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在吞吃他们的肉体时,它们不仅仅是满足着辘辘的饥肠更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它们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它们是在向人的世界挑战。是对奴役了它们漫长岁月的统治者进行疯狂报复。2012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作家 莫言 《红高粱家族·狗道》
34.有的人自认为会做一些事情,实际上他们什么都不会,只是什么都懂一点而已。对于什么都不需要的人,他们什么都愿意出借,而对真正需要的人,却什么也不拿出来;另一些人悄悄审度着别人的思想,而将自己的金钱及疯狂的举动都高利放出去。有的人你再也得不到如实的印象,他们的心灵,就像一面使用过久已不光滑的镜子,再也映照不出任何形象;另一些人,对他们的感官和生命都格外节俭,表面上则装出舍弃生命的样子,就像有人随意将性命从窗户抛掷出去一样。法国作家 巴尔扎克